2014年3月29日 星期六

☾如來☽ 諸神的黃昏



【寫在最前面】

寫完才發現不小心選了最不容易理解的方式做表達,但是已經不知從何改起了就乾脆棄療(欸)的放上來。
關聯前文也因為手感不好寫的很亂,有任何疑問都歡迎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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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依照直覺開出的選項做了離開的選擇,即便毫無意識身體也明白,繼續待在那個空間不會有良善的組合;只是他雖然躲得快,卻難得腦直了一回。
  所以刖很快地就在走廊上抓到悶著頭只知道往前走的礿,沒有帶著手套的五指素白柔軟,她的聲音很輕。「吶、不是只有哥哥生氣噢,知道嗎?」
  不,其實也沒有到生氣的地步,只是這樣一股上不得上下不得下的血氣淤在心竅,說起來也沒有生氣以外的合襯說明……也就沒有再多解釋他並沒有生氣這回事,要說,就是看著難過吧。無關傷感興許也無關生理的不舒服,所以難過。


  「倒是哥哥會這麼沉不住氣真是不多見,我是也很想罵他一頓啦,不過大概罵了也不會好一點,果然還是揍好了。」後來居上的鉞手托後腦杓邊緩緩踱過來,滿眼的似笑非笑。
  「你已經揍了。」回嗆鉞那樣一句,心繫彼此礿很快知道對方此刻還正腹誹著「看你真的很心疼那一下嘛,明明就痛不到哪裡去的」這樣一句話,看見對方翻翻白眼也沒再多話。

  刖收了收手,這才讓他面向她滿臉靜寧的擔憂。
  「別這樣,拉普拉斯。」那雙眼裡他可以知道對方想說的勸慰也許一籮筐,只是因為太清楚自己對於那些未說出口的勸慰也是清楚明白的無可附加,基於善意才什麼都沒有再說。
  「那麼朗法亞,我又能如何。」礿狠狠的摔開那雙滿是溫情的手,把話說得很淡。就算清楚明白的無可附加,他不能接受的事情,就是不能接受;要他委屈自己接受它,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心知自己不應該這樣說不應該這樣做,但還是不受控制的任由糟糕的言語不當的行為傷害了自己最珍貴的人,即便有些難過,卻毫無悔意。
  被這樣一句肆無忌憚的殘忍的話硬是堵得什麼都說不上來,刖也只能含著滿是水氣的雙眼凝視對方。

  近乎停滯的氣氛凝固了所有人的呼吸,這個空間安靜的彷彿誰都沒有在喘氣。


  「──你想要那孩子嗎?」
  說話的是鉞,那雙明度極高的縹碧色空茫無機,靜靜鎖住礿的形影。後者基於本能地就想否定,卻不知怎麼的就是無法回應鉞的問話,那張面無表情的皮膚底層已然不知道是怎麼樣的。

  「說話啊拉普拉斯,你想要那孩子嗎?」
  「想要的話就去要啊,你到底在躲什麼?」
  「就算那不是〖我〗的決定只是出於你自己的想法,那又有甚麼不可以。」

  「可以了,訶梨帝,住口。」
  刖溫溫的扯住鉞的咄咄逼人,在礿有所動作之前巧妙的將他向後一帶,遮住了彼此的視線。單手捧住對方僵冷的臉龐,溫和的搓了又搓。

  「……很夠了吧,拉普拉斯,回去了。」
  「嗯。」礿承接了刖的手溫,將之竄在掌心。

  他其實也明白,自己只是不想承認而已。
  他說的生氣,她說的心疼。
  彷彿在也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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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可以參照畫皮一文會好懂些。
也許吧……



需要正解請反白以下。

這篇的鉞裡面是刖(訶梨帝),刖裡面是礿(朗法亞),礿裡面是鉞(拉普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