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3日 星期二
007、痛覺殘留不在此身
他的虎口迄今仍有淡淡的傷痕。
劃開血管的時候,礿不自覺地凝視著虎口上的傷痕,回想起那時候涕泗縱橫的小臉,寫滿的都是心疼。
他的疼痛只是疼痛而已,他一點也不覺得那有什麼。
身上大大小小錯落的傷口不計其數,倘若要一一為這些傷口傷心,鶴舞舞不知要沁進多少眼淚才得以如願以償。
礿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灌了鉛一樣,不論是知覺還是感受能力都。
對世態炎涼麻木,對生老病死無感。
就算是在當年,因為器官急遽的衰竭而隨時都可能會失去鶴舞舞的時候。他也不覺得那有什麼。——只是人生必經的道路而已。
人生自古誰無死。
他只是不能夠接受,誰糟蹋了自己的生命。
在他們還很想很想活,卻被生生剝去自由的時候。
也不能接受,有誰一聲不吭的消失在他的生命裡。
「夕顏……」
愛人的眼睛
但他想,或許他的疼痛,都留在了那對映照自己的琥珀色之中了也不一定。
劇情始末請點→*
2015年11月1日 星期日
003、愚者的冠冕
(思慮的殭屍)
他成為了朗法亞,那是在他決定接受卒子的交易獻出身體的時候。
將一切感質體會寄放在他們共有的〖我〗之中,永遠自此身裡革除。
理解並知曉人心,從此將跟他沒有關係。
他總算能夠學著變得堅強,這顆心臟再也不會受傷,也不會痛。
『什麼都會成為你的,所以就都拿去吧,我無所謂,只要你……』
「祭物」
『開什麼玩笑!我把你取名做礿,不是為了要讓你出去犧牲奉獻的,你——
你聽好了,你是我的!要奉獻的話,也只能夠奉獻給〖我〗 ,其餘一切的犧牲,我都不會承認!』
就在他這麼認定而將自己交出去之後,當年的他按著他的肩膀對他嘶吼,三言兩語就否定了他甘心為他支付的所有;後來的他,的確也沒有承認他的犧牲。
他只能束手無策的看著鉞倔強的用潰爛灼傷的唇吞嚥不下去卻也不肯吐出來的摀口無數次,絕對不能說是堅強的姿態拒絕接受事實的模樣承受現實。
他想著到底是怎麼樣的堅強,才能讓一個人毫無怨尤的承受起傾軋而來的沉重現實,隻身扛起了一切做出決斷領著他們走在最前面。
那是緩慢形成的扭曲,如同時延中被無限拉長扭轉過後的模樣不敷使用。
殺死自己心的人是他。若非如此他無法做到同他一般的去理解去接受,去看見寂寥的那雙眼睛裡充盈著的是怎樣的色彩。
他想他是知道的,鉞一直是自己最憧憬的人。
渴望變得跟他一樣堅強,想要邊的跟他一樣不為所動,想要變得跟他一樣聰慧,想要變得跟他一樣能幹,他想要成為他的願望寫進了〖我〗之中,終於還是讓他們成為了他。
他的蟄伏是為了等候反擊,看在他眼底卻心疼的難以忍受。
剽悍的強硬的決定了很多事情,堅強的作為核心支撐著他們所有人,被信賴被愛戴被強押了太多太多沉重的期待。 寧可他願意做一輩子的噩夢,一輩子再承受那樣的行為,都不願意看見這樣的他用現實凌遲自己,這樣的堅決。
一輩子,對一個未足成年的孩子來說彌足珍貴,興許可以如同永遠一般只得一本童話故事那樣;現實促使他們成長的太過迅速,沒有能擁有過的童年不存在那樣天真爛漫的傻氣,儘管還是孩子的他們總是維持著某種層面上的真誠,卻怎麼樣也不會再是乾淨剔透的模樣。
然後某一天終於那句曾說過的「你太溫柔」也成為了假話。
拉普拉斯 朗法亞
就連鉞也不明白的,他卻先明白了。
他只是漠然的付出漠然的承受而已。
看似溫柔的體貼的良善的做出來的任何事情彷彿都沒有經過心臟,只是徒然的,接受命令,去理解要求的人的需求,給出合宜的應對而已。
他依然還是那個沒有感質的朗法亞。
他並不溫柔。
2015年10月25日 星期日
002、假裝那不是愛情
黑色的絕壁,白色的熾燈,此身的豔紅。
誰說了紅色才是最為熱烈最寂寞的顏色,切開動脈割開肌理刺進內臟,被腥紅血色短暫溫暖成黑絕死色,連他自己都快要記不得。
可是那個人的顏色,對他來說才是此世最鮮豔的絕景。
可是問他為什麼,他或許也只能這樣回答。
「因為那個時候,我只有妳。」
是的,在他以為他的全世界將要崩塌的時候,身在他的身邊的,他唯一能想到的求援對象,只有鶴舞舞而已。
說來弔詭,明明徹頭徹尾,這個人之於自己,也就只是存在而已。
就算不提桃良和華歲那兩個性格太過鮮明的機器人,鶴舞舞也是極端的異類。
她只是存在而已,只是試圖接觸他們仨,最後留在了自己身邊。
她沒有給予任何自己存在的色彩,沒有試圖要求自己接受任何事物。從最初到現在,她都是用她自己的方式,去關心,去理解,試圖去接受,試圖去傳遞。
彷彿全世界是圖給出善意的人都會作出同樣的路徑,但他最後選擇了鶴舞舞。
他們都有缺陷。
不善表達,不善傳遞。
在嚴格的定義上,他們都不普通人,不具有正常思考的腦子。
所以在思考愛的定義,或許,也不需要具有和一般狀態下的標準也不一定。
2015年10月22日 星期四
005、持續拒絕的低溫燙傷
被摁在地上的孩子在微微發抖,纖細白皙的身軀佈滿著傷痕咬痕,他的表情卻一直是堅強的。濡濕著熱燙的穢物硬生生的撐開不作為承受的器官,他咬破了嘴唇死死掐著手裡原屬於自己的破碎衣物不出一點聲。男人的陽具來了又去去了又來,在他的腔體中留下慘烈的刮痕,精液混著血液混著潤滑劑混著汗液混著太多太多他也數不清的東西沾濕這個身體,每一處。他卻彷彿對此毫無意見的任由他們去做。
孩子順從而麻木的遵照命令一個口令一個動作,他們要他張嘴他便張嘴,他們要他吞嚥他便吞嚥,他們要他擺出各式各樣惑人的動作進入他,他擰著眉頭牙關咬緊任由他們去做去做去做。
他忍受著,忍受著被撕裂忍受著被碰觸。
他知道只要他忍下來了,他最重要的哥哥和姊姊就不會有事。
偶爾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知道,他們一直都知道。
在管理階層的大人沒有看見的角落,那些卒子會私下的,私下的將一些姿色不錯的孩子(士兵)用莫須有的過錯「中飽私囊」……要「飽」的是哪個部分,則是稍加思考都能理解的。
他只是剛好被選上而已。
2015年10月19日 星期一
001、其名為〖我〗的枷鎖
就像翻開一本書一樣。
那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書寫那本書的人,有時候是他,有時候是他,有時候是她。
自由自在的填上了心情填上了圖畫,他們甚至可以七嘴八舌地在書本上面聊天討論。
她可以看著那本書,藉此知道此時此刻的他和他在做什麼、在想什麼、有什麼樣的心情,就像是一本沒有秘密的交換日記,又像是一個即時對話的通訊系統一樣。
對彼此了解的悉心的太過透徹, 才會讓他們有了那種感覺,甚至不是錯覺。
我們是一體的。
你就是我,他就是妳,我跟她並沒有不一樣。
沒有關係的,我永遠都不會失去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
沒有辦法繼續在〖我〗裡面填滿的,我會幫妳填滿。
相距十萬八千里也不會消失的心電感應,就算遠在天國,也一定存在感知方法吧。
2015年10月10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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